也不知搞了有多久,等到看到伊莉沙白脸颊泛红、眼如喷火,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才封住了伊莉沙白轻启的樱唇,吻的她气喘吁吁。
“爽不爽?”
我问她。
“……唔……爽……真……真爽啊!”
伊莉沙白不禁想要挣脱出我带着无比魅力的怀抱,但她已被调戏的周身酥软酸麻,怎么还有力气逃开呢?
她芳心里真想叫的,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乐声音。
伊莉沙白她小嘴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搂上了我的身体,玉腿轻轻勾在我腰上,伊莉沙白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现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这恶徒的采撷。
看着伊莉沙白这娇痴模样,我淫笑起来,我知道这赤裸异国的金丝猫已完全不会反抗,不只是身体,连芳心都已降服了……
一声抑压住的娇吟,伊莉沙白别无选择地搂住了我,痛的泪痕涟涟,手足处一片冰寒,全身都僵住了,她搂的那么紧,紧的叫人掰也掰不开。
虽然已经人事,但伊莉沙白还是疼痛极了,身体仿佛要被撕开一个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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