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舰上已经找不出一个士兵了,小犬蠢一郎只好重抄旧业,事隔三十年后,又干起了旗手这个职业。
投降的命令在整个北海道舰队里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军人以服从命令为职,更何况这个命令他们早求之不得了。
于是乎,大半个舰队在同一时间升起了雪白得晃眼的白旗。
只余下少数已经打疯了的疯子们,在那里狗咬狗,一嘴毛。
我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幕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屁股下给我当坐垫的是大日本帝国北海道舰队总司令。“真好看,笨狗,你以前见过么?”
“回大侠的话,老夫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哦,你以前看过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
我微感惊讶。
“我都六十岁了,什么事没见过?当初那战可比现在的精彩,儿子带兵打父亲。”
“哦?还有这等事?来,你给我好好说说!”……
于是,大日本帝国北海道舰队最高指挥官就暂时充作了说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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