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徒弟洪牛闯了进来,劈头就叫。
我脸色一正,严肃地对他说:“小牛,师父自从收你为徒后,一直没教你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你不会怪我吧?”
洪牛的大头摇得泼浪鼓似的,道:“师父,您,您教我识会好多字。是俺笨牛笨,听不懂师父教的口诀,怎么能怪师父呢?再说了,您把俺的结巴病都治好了。您听,现在俺说话都不怎么结,结巴了!”
“小牛,你真懂事!可一会儿就会有一场恶战要打,小牛,你怕不怕?”
“师父,您这不是笑话俺么?俺自小最喜欢的事就是打架了!”
洪牛傻傻地笑道。
“小牛,你错了,这是打战,不是打架!敌我双方比的不是武功,而是先进的兵器,犀利的火器!长枪大炮,哪一个不是杀手于几十米几百米几千米之外的兵器?以你的武功,根本近不得倭寇的身!”
洪牛一急傻眼了,“师父,那俺该怎么办?总不成呆站在船里等死吧!”
“洪牛,你听不听师父的话?”
“师父,您是俺师父,那就是俺爹!笨牛什么时候都听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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