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忆白也相当之激动,一只手紧紧的拽着我,生怕我逃了似的。另一手也拿起一只望远镜,脸上神色庄重。
指挥仓内就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村长等人和洪牛各有活计,伊莉沙白三女被我软禁在卧室里,门外有忠心不二的渔村村民持枪把守。
法老号已经停下,女皇号一马当先冲出阵去。
它就像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篱了弦的箭,飞快地驶近敌舰五公里范围。
五公里,五千米,已经是女皇号上的火炮最大射程了。
不宣而战,一向是野蛮的荷兰佬打战的优点。
远处的倭国战舰还在不停地挥舞着火红色的警告旗,一轮三十门火炮齐齐发射。
轰轰轰……炮声隆隆,连远离战场十公里的我们也被震得耳朵嗡嗡作响。
雷神在怒吼,望远镜下的火炮欢快地吐出吃了一肚子的火药,销烟滚滚中闪动着恐怖的火炮。
一发发滚圆地炮弹冲天而起,那速度,我想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看得清它运行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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