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贞,一个身虽污心却清的女人,在她短暂的三十三年的生命中,见证了我华族与大和民族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

        我抱着这个女人冰凉的身躯,走出洞去。

        女人直死仍保留着那幅欲仙欲死之态,一生苦难的她在临死前却是享尽人间极乐而去的。

        也许老天可怜她,让她尽乐而去。

        我鼻子发酸,要知道她在我短短的十四年的生命中,是第一个死在我怀里的人。

        在这一刻,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所谓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脆弱得只能有秒来记。

        上一秒还活生生,下一秒便人鬼永隔!

        我无悲无喜,在我眼里的一切都已经麻木。

        风停了,树不晃了,时间仿佛已经停止。

        只有我的脚步一刻也不停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