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睡前,他喝得醉熏熏的,也没有忘记去营地里巡视。
如此小心警慎,小心翼翼,世事就是这么的不巧,偏在他才睡下之时,敌军便来袭了营。
江彬虎目含泪,刚牙咬得出血。
正行军间,横里突然冒出一军,当先一将,手持丈八长茅,横茅立马,大喝一声:“呔!余远在此,江彬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江彬见敌方不过万来人马,又正是气头上,方天画戟一扬,“找死!”
拍马来战!
余远军等候多时,哪里会没有准备?扑天盖地,就是一阵箭雨。箭矢如蝗,惨叫声中,江军倒下一大片人来!
江彬空为盖世神将,方天画戟只能用来当作拨火棍,乒乒乓乓,挡下向自己射来的无数飞矢。
“娘的,众军听令,跟我冲!他们不过才一万来人,大伙砍了他娘的!”
江彬本是粗人,虽是正德宠将,但此刻却恢复本性,骂骂咧咧拍马前冲。
众军兵为了逃命,哪里顾得上劳累,大喊一声,全军如柄利剑,往挡路的宁王军中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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