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娘埋怨道。
“怎么了?难道白斧受伤,我能有仇不报?”
“哎,你也不想想。这射雕手乃是官军中箭法最高超之辈,一军之中也不满百人。官军的射雕手都来了,官军还会远么?”
顾大娘当了十几年的山贼,遇上过多少回来剿匪的官军,对官军中的兵力自然知道不少。
咦,这我倒没想到。看来官军已经离我军不远,但事已至此,更待何言。“驾——”
我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儿奔得很欢了。
“哎,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我转头对顾大娘道:“已经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你要我现在掉马回头,置之度外?”
顾大娘也知道这不可能,若果真如此,必然会令手下将领寒心,但又怕我中了埋伏。
我给她一个微笑道:“安啦,你相公我武功盖世,便是千军万马来了又如何?”
顾大娘白我一眼,“自大狂!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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