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一听,接着说:“何尝不是这样呢。张大夫说得对极了,倒不用我们告诉了。前几天,我们家也请了几位老太医来看,都不能的当真切的这么说。有一位说是喜,有一位说是病,这位说不相干,那位说怕冬至,总没有个准话儿。请大夫明白指示指示”张大夫笑道:“大奶奶这个症候,可是那众位庸医耽搁了。要在初次行经的日期就用药治起来,不但断无今日之患,而且此时已全愈了。如今既是把病耽误到这个地位,也是应有此灾。

        依我看来,这病尚有三分治得。

        吃了我的药看,若是夜里睡的着觉,那病就又添了几分成功率了。

        据我看这脉息:大奶奶是个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太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想得就太多。

        此病是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大奶奶从前的行经的日子问一问,断不是常缩,必是常长的。是不是?”

        尤氏答道:“可不是,从没有缩过,或是长两日三日,以至十日都长过。”

        张大夫听了道:“妙啊!这就是病源了。从前若能够以养心调经之药服之,何至于此。这如今明显出一个水亏木旺的症候来。待用药看看。”

        于是写了方子,递与贾蓉,我正巧站在背立面,也看不到上面写了什么。

        其实那张大夫说的一大堆屁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懂,只拿双眼细细打量秦可卿。

        以我多年习武的经验来看,她这是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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