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那薛姨妈怒喝道:“来人哪,与我将这敢在荣府离事的狂徒拿下。”

        却不成想,叫了半天,却没一人答应。

        薛姨妈初始有些不信,仍是连声怒喝,叫唤下人拿我。而薛潘却眼明脚快,爬到了她脚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半晌才由丫环待女颤抖地扶起。

        我看了经不住哈哈大笑,道:“谁敢拿我?你的人早给我吓跑得没影了。”

        薛姨妈不信,左右一看,果然除了自己母子二人及两三个丫环以外,别无一人。

        再则她这院子里比较安静,周围多花草树木及围墙,这里虽然吵翻了天,外头却不见一个人。

        而薛潘的手下再一次看到我这个杀神,吓得六神无主,当下为了保命,竟然径直回了房卷起扑盖,奔出荣国府,作鸟兽散。

        真是树倒猢狲散,他们的主子还没倒,一个个就没了影了。

        所以任薛姨妈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会她。

        薛姨妈这才有点担心,虽然她见多识广,也为官人之妇,自有些威严,那也是仗势欺人。如今这“势”没人,俏脸发白,终于知道害怕了。

        但薛姨妈护子心切,仍道:“你是何人,竟敢善自殴打朝庭命官?难道不怕砍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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