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儿轻声怒道:“不告诉你!”
我立马又给了她一阵冲刺,直到她在我耳边求饶才停下来。
“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
平儿自叹命薄,竟给这样的一个淫贼夺去了贞洁。
我不以为然,道:“我天生与别的男人不同,没有几百上千个女人,根本无法满足我!”
平儿大瞪着眼不信,道:“吹牛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没见过有你吹得这么离谱的。”
“你别不信!”
我抚摸她湿露露的头发轻声说,“你好好想想自己泄过多少回了?而我可有泄过身?”
平儿一想,确实,自己如今泄得浑身无力,少说也有七八回了,下身早已肿起,虽然很痛,但却更想叫他轻薄,莫非他是铁打的不成?
这才道:“算你历害,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嫁了你这么个淫贼,我也只好随了你了。”
平儿在我耳边嘀咕道:“那妇人姓李,名执。乃是王夫人生的大儿子贾珠的媳妇,那小子是她的儿子贾兰。贾珠不到二十岁就一命呜呼了,留下她们孤儿寡妇在这世上。平日里她对谁都是不闻不问,只一心抚养贾兰,望子成龙是她这一生唯一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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