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作昨日打扮,只是眼角上微微有些青黑之色,哪里能瞒得过我的眼力,昨夜定是心中有事,没睡好觉,拿胭脂水粉也是掩不大住地。

        身旁一个丫环,长得也是花容月貌,貌美如花,与王熙凤称得上是“一对美人胚子”但见她年约十六七岁,双眼滴溜溜地在我身上打量,时不时累皱眉头,显然并非个弱女子,非常有主见。

        虽然长得不错,但与王熙凤差得却不只是一点半点,与我在杀手山庄里几度缠绵的小莺姑娘到是一个档次。

        瞧她不用王熙凤吩咐,便上来送茶递水,让茶让坐,却不多说一句话,就可以看出这小丫头聪明机智,干练,为人处世竟比我这个绝世高手要强得多了。

        王熙凤粉面含笑,见我来了,满面陪笑,连连问好,殷勤亲切极了。

        我生来就有女人缘,对她刻意的讨好,非常高兴,两人就着坐,竟调笑起来。

        我颇有深意地问道:“听人说凤姐是琏公子的夫人,怎么不见琏公子人呢?”

        凤姐见多识广,见我神色,知是对自己有意思,心中狂喜,却在面上不露出半点,道:“不知道啊,他三天两头不见人影的,谁会天天注意他了。”

        王熙凤这一闪即逝的欣喜之色,哪逃得出我的金睛火眼,那欲盖弥彰的小伎俩叫我看在眼里欲发的可笑了。

        看来这凤辣子虽然为人处事方面自有一套,却在处理男女关系上仍是个未毕业的学生。

        我笑道:“琏公子别是路上有人绊住了脚了,舍不得回来也未可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