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搭理这些愚民,任他们跪拜,携了那小丫头走回马车,驾了车出了城往金陵而去。

        城门头的军士们给我刚才那一声叫得心慌意乱,也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听人报是城中有人闹事,急招了些人马往城中而去,与我的马车正好擦肩而过。

        且不说徐正气那枯燥的旅途,先说这边的薛大公子。

        一队官兵见了倒了一地的人马,许许多的百姓仍自跪在那里不起来。官兵人先将薛大公子送回了薛府,才驱散了一地的百姓。

        且说那薛大公子方给人抬到府上就已经醒了过来,口中疯言疯语,道:“母亲,妹妹,咱们快逃吧。我惹了地狱里的恶魔,今番若不赶紧逃出应天府,只怕迟早会没了性命的。母亲,妹妹……”

        府内众奴才给薛潘闹了个不知所措,凡有来劝者,纷纷给薛潘打了回去。

        “放肆!”

        厅内传来一声怒叱,走出了个雍容华贵,年约四十的贵妇人。

        只见她凤目虽怒,却带慈祥之意,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但生在富贵人家,懂得保养,皮肤看来依旧是白晰水嫩,光滑照眼。

        一张瓜子脸,却已经有些松弛,但仍留了几分年轻时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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