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作声,只手挥马鞭,高声唱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相公,我也好想父亲,母亲。”

        林兰扑到我怀中流出了痛思的泪水。

        这回我反而安慰她了,道:“不急不急,以我们日行五百里的速度,只需再过得几日,你与岳母他们便可骨肉团圆了。”

        这四匹马可个个都是千里马,可日行千里,每一匹都价值千金。

        尤其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千里马尤其贵重,我当然不会傻得花钱去买啦,不然空有一身武功难到是给投机商们作摆设的不成?

        这一路上的行车顿饭,我皆自报真实名姓许多江湖人物得知我与辣凤杨可心一战之后,对我更显惧怕。

        一路下来竟然平安无事,也不见有哪个胆大的敢来摸老虎屁股的。

        很快,我们就出了西北武林的势力范围,进入江南地界。

        在客栈里,我终于打探到了江如水的消息。

        原来江如水自被我救后,派了些江湖的小门派大肆打探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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