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杨可心骂了一阵,可骂着骂着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抬头四下一看,这酒家里的食客们正一个个拿着双铜铃般大的牛眼瞪着她呢。

        杨可心“呃——”

        地止住了嘴,俏脸“刷——”

        地红了,桃色直泛至脖子上,我看在眼里,笑道:“堂堂辣凤竟会脸红?稀奇稀奇。”

        杨可心本欲再与我争吵,宋刚不悦了,教训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还没成家就像个泼妇似的?怎么跟我家那孙女一幅得性?”

        杨可心心下也不悦了,可宋刚毕竟是武林前辈,不便顶撞,暗道,你家孙女不也这幅得性么?凭什么就要教训我?

        宋刚在心下暗自把我与杨可心比较了下,两人看上去年岁相差不多,一个沉稳,一个浮燥,一个黑道,一个白道,武功却是天差地别,再想想自家的那些孙子辈们,也没有哪一个有我这般修养本事的。

        直叹白道后继无人,这武林莫非真的要给黑道占了?

        我这个人虽然不拘小节,但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自小就开始学习的。

        一见宋刚低头不语,只顾喝酒,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一定是在想心事。

        酒桌之上的气氛实在不妙,道:“老先生可是感叹白道后继无人?”

        宋刚大惊:“你怎知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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