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领了喏,不一会儿,就着人送来一大桌子的酒菜。我亲自递进车内,却不进车用餐,吩咐小二备些马匹饲料,大步流星走进店内。
妇道人家本不该抛头露面,可我堂堂一个九尺男子汉,整日里窝在一个七尺高的地方吃喝睡觉,憋得慌,武则天诸女早知我耐不住寂寞,也不阻拦,随我自去。
进店一看,满满堂堂全是食客,许是正午时分,二十几张桌子上齐齐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怕不下百来人的呢。
我眼尖,早看到斜对门有张桌子上只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对着几个小菜自斟自饮,好不惬意。
我快步走到他那桌,一屁股坐了下去,高声朗道:“小二,好酒好菜多上些,好请这位兄弟吃吃饭。”
这一声朗叫,虽未使出丝毫内力,可也是中气十足,洪亮异常,店中食客本多注意我的,见我一开口,私底下都在窃窃私语,这么高的人还真是少见,怕不是天生异禀,力大如牛了。
我哪管别人怎么看自己,面前那人一抬头,只见他方面大耳,相貌也算堂堂,眉心处显得世故而多交,见多识广,又作行商打扮,看来是个做生意的商人了。
他道:“在下冷子兴,现经营着些古董买卖。四海之内皆兄弟,怎可劳兄台破费,但坐无妨。”
我一听冷子兴所言,知他也是个好客之人,真诚地说:“兄弟姓徐名正气,不过在江湖上混碗饭吃。”
“‘九尺淫魔’徐正气!”
冷子兴倒抽一口冷气,吓得站起身来,把酒也洒在桌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