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不过这话我怎么听得好像有点醋味呀?”
我手托下巴,假作沉思状。
秦腕凤俏脸红了一红,抬腿给了我脚,将我踢到床下,道:“一身酒味,臭死了,我要睡觉,去门口给我站岗去。”
我揉着疼痛的屁股道:“哎,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啊。”
秦腕凤作势欲打,威胁道:“说你呢,还不快滚!”
“是,为夫尊命!”
我笑着一阵风似地出了门,身后传来秦腕凤的喝叱声。
此刻我方有心好好打量这蒋府,府里不大,建了也有好些年了,虽然柱壁重新粉刷过一遍,但外表上看上去完全不似当今天子之义子所居之所。
主厅加主房,书房,卧室,客房,下人所居的后屋,以及厨房等地,由于我们的到来使这不大的宅子显得有点拥挤。
由于客房不够,灭天、芷若,晓芙三女只能睡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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