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这时张嘴吐舌,喘气如牛,但还不停的抽送着,它前脚着地,头转了个方向,但后腿却吊在陈妈的胯间,似与母狗打恋的一般,张妈也闭着眼享受着至乐。
小莺已看得发浪了,浑身烧烫,娇喘不止,那肥圆的臀部,往后一拱一拱,正顶在我的胯间,这时我的阳具也铁硬了,如此境况,我哪里还忍得住,迅速脱去衣裤,紧紧抱着她的娇躯,她已经瘫痪了,我吮着她的红唇,揉着她结实不算大的乳房,尖尖红红的乳头,被捻的竖立起来,小莺已经忍受不了,轻轻的在我耳边说:“徐哥哥!别揉了!人家难受嘛!”
小莺可能是处女,一股鲜血已经流了出来,所以我不敢过份的心急,怕弄痛了她,小莺不敢高喊,轻轻呼痛:“徐哥哥!人家那里会痛!……唉唷!……小力一点……”
因为怕隔壁的张妈听到我们这里神秘的浪声,始终在悄悄的进行着,小莺虽十分舒服,也只能在面部表露出来,不敢放肆浪叫。
我无力的倒在小莺的怀里,她热情的搂着我,嘴边带着满足的微笑,拿出枕边的布轻轻的替我擦着,然后再擦她自己红红的阴缝,我们都闭着眼拥抱着安安静静的养神。
小莺还是处女,没想到那因天地交泰而生出的真气较李娘要多些,我大喜,放心享受这激情时光,任真气四散体内。
不知过了多久,张妈像幽灵似的站在我们的床边,她身上裹着一匹浴巾,头发湿湿的显然是刚洗完澡。
看见我和小莺赤裸裸的交颈而眠,她不知是妒忌还是羡慕,两眼充满了欲火,呆呆的看着我们,小莺吓得手足无措,把脸埋在我的怀里,我却泰然的躺着不动。
“张妈!你刚才舒服吗?”
我打趣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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