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从她下腹直漫到她反臀沟里,芳草漆漆,遍地黑草。

        武则天的哑穴并没有给我制住,她淫笑道:“相公,来呀,有种的来操我这个淫妇啊?”

        我哪堪她如此话语的刺激,话不再说,将她摆了个母狗式,从她背后盆大的臀部直插了进去……

        论生理结构,我与她真的是绝配,恐怕她是这世上唯一能够吞我下全部的女人了。

        这淫女偏又身怀绝世名器“朝阳雨露”据她说,只要是阳物一靠近她下身,便会自动分泌出香液来。

        难怪她不怕我的突然袭击,原来是天赋异禀,天生是做淫妇的料。

        她说的得意,我心里却相当之不爽了。

        我看上的女人向来是不允许叫他人染指的,作乌龟带绿帽子的事我是绝不能忍受的。

        武则天以前的事,那是我没有遇上她,我可以不管不问。

        但她以后要是还想找男人给我带绿帽子那可不是我所能忍受得了的。

        我上马就是一阵猛攻,长达半个时辰的狂风暴风般的轰击下,武则天溃不成军,连缴了几次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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