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不错。我想这一定是一个梦。

        我做了个梦,梦见丹田尽复,武功又回来了。

        神功尽复的我梦见见铁面人打得屁滚尿流,又将她施加在我身上的残酷手段一一还给了她;我梦见武则天,她又在嘲笑我的无能,不过在接着做的梦里,我将她全身上下的三个洞全都插得红肿不堪,直至她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我才放过了她。

        我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突然有人抽了我一巴掌,我骂骂咧咧地叫道:“妈的,是哪个王八羔子。”

        我睁眼一看,面前一个高贵得像女皇的女人怎冷眼看着我,不是武则天是谁?

        我登时清醒了大半,毕竟这个女人给我的自信心曾带来过不小的打击,忙陪罪道:“对不起,原来是娘子大人啊,我还以为是哪知野猫子抓我呢。”

        我半恭半讽的一句话并没有令武则天有半分异色。

        武则天道:“附马爷,你的命还真是大啊。受了那么重的伤才不过三日就恢复如初了。”

        “那是那是,娘子你也不瞧瞧我这体格,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我挥挥拳,突起手臂上的肌肉道。

        “哦——是吗?不过也不知是哪天夜里,有个银枪蜡醋头跑到朕房里,没两下就丢盔弃甲了,朕的好附马,你知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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