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水脸有赧色。

        “姐姐勿怪。其实是小弟不对,今日小弟才进城就听闻姐夫宁王宽厚待人,仁义治民,一时好奇想见见他,又恐你们怪罪,是矣来此略观一二,不想被姐姐误会,实是惭愧之至。”

        嘴里虽如此说,可脸上却平静依旧哪有半丝惭愧之色。

        江如水心中暗气,这小子神态倨傲目中无人,要不是看在你一身江湖上少见的绝顶武功,凭我宁王府早已将你拿下,碎尸万段,拿去喂狗了。

        心中虽如此想,可嘴里却是另一番言语,毕竟一个忍辱负重十几年的人这点气还受不了?

        “弟弟说笑了,弟弟请。”

        说着就右手摆出个请的手势,要我下房进屋喝茶。

        我心里虽然不愿意,可毕竟自己不对在先,人家又礼遇有加,失了礼数丢了面子可不是我徐正气所为,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当下也不推辞,合身纵下房去。

        来到江如水先前处理公务的屋中坐定,双方寒暄了一阵后,江如水突然挥退众人,房中只有我们两个静静地坐着的时候,才说出她最关心的问题:“徐弟弟,不知你是几时驾临寒舍的?”

        江如水说的含糊其词,显然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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