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也是给陆瑟同学的报酬吧。”林怜羞涩地小声道。

        别装了,被陆瑟这样冒犯也不见你的上帝来镇镇场子,我看你就是个浪蹄子,也喜欢这调调,和陆瑟真是奸夫淫妇,天生一对。

        阿尔法充满恶意地想到,看林怜那张和林琴,和阿尔法自己无比相似的脸蛋受辱更是激发了她的猎奇心理。

        阿尔法在心理诋毁林怜诋毁得起劲,却没注意到她自己在旁边也看得很兴奋,脚趾在圆头皮鞋里一缩一缩的。

        在阿尔法鄙夷的目光注视下,陆瑟泰然自若,用大拇指抵住脚心,突然把两只脚都塞进嘴里——当然不可能是整只脚,仅仅是包括大脚趾的前端小部分——他和小佳抢菜吃都没有那么积极。

        “呲溜、呲溜。”夜晚安静的教堂里,陆瑟吸口水的声音分外明显,听上去好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

        事实上味道确实不差,脚属于身体的末端,表面温度较口腔低得多。陆瑟吃到嘴里感觉凉凉的,有些类似雪糕,带上一丝汗味。

        见陆瑟把自己的双脚送入口中,林怜被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陆瑟被魔鬼附体了呢。

        但不忍令陆瑟受伤,她还是勉力控制住自己,没给陆瑟一个二重踢。

        结果让人安心,嘴里咬着白丝脚的陆瑟眉眼意外地平和,就像法国绅士吃牡蛎,豪爽又不失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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