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出意料)的是,包兴的野心被校方认为是不务正业而否定了,要不是有陆瑟帮忙说项,差点连桌游社都没保下来。

        不过,得益于有包兴这个荒唐的例子在前,陆瑟和冬妮海依提交的社团申请在负责管理的老师眼里变得正常地多,就连只是同好会规模,看起来就像是专供几个大小姐喝茶聊天的opera社团也极为容易地获得了通过。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陆瑟的发际线比较高,老师认为陆瑟颇有几分歌剧家的气质,所以才宽松放行。

        当陆瑟一行人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倒是又恰巧遇上了焦青青。

        “陆瑟!”听着焦青青欣喜的声音,陆瑟感到有些诧异:我又是强奸又是开后宫,都这样了青青见到我还是这么高兴,她该不会是抖m吧?

        我是不是可以在她身上尝试些更厉害的花样?

        不过女孩子的脸就像六月份的天气一样说变就变,焦青青立即又怒气冲冲地对陆瑟道:“你怎么和这个女人混在一起?”毫无疑问,焦青青指的是冬妮海依。

        陆瑟自认为和冬妮海依是纯洁的友谊关系,焦青青的表现在他看来有些神经过敏,所以没好气道:“青青,我和冬妮海依是哥们儿,你不至于看到我和其他女生在一起都要胡思乱想吧?”

        陆瑟顺手又把包兴拉到自己身边:“再说了,这儿又不是光我和冬妮海依两个人,不是还有包兴在吗?”包兴黑得特别,在莫莉、安芷这些小个子身边会显得很显眼,可是走在冬妮海依身边却容易被忽视。

        “包兴,你怎么变得这么黑了!?”十多年后与童年玩伴再次见面,对方的样子却变得被炭火烧黑了一样,焦青青对此十分震惊(其实昨天见过,但是当时焦青青没有注意到)。

        听焦青青说自己黑,包兴这次少见的没有生气,反而对陆瑟道:“看,我就说吧,我是去了西藏才晒黑的。让你整天污蔑我一出生就是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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