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替自己口交的兰剑,玩着女女相爱的竹剑和菊剑,以及贴在自己身上的梅剑,李庭就抬起头看着大开着的大门,似乎觉得天山童姥已经在里面恭候自己了。

        在金庸的笔下这么多部作品中就属天山童姥的武功最诡异,杀人不用任何的招式,也许就在你还没有回过神之际,你的脑袋就可能已经落在地上。

        梅剑摸着李庭的脸颊,在他下巴处亲了下,说道:“能放开我,让我休息一下吗?”

        李庭松开手,梅剑落地,就觉得脚非常的软。

        兰剑仰起头看着面色严肃的李庭,就以为自己的吮。吸让他不高兴,她就更加用心地吸着,舌头在铃口上不停地打着转儿。

        李庭俯下身将兰剑推倒在地,跨坐在她身上,手就抓住和梅剑一模一样大小的肉球,那根硬得发烫的阳具则在黏湿的阴唇上摩擦着,已经有深入之势。

        “轻一点,人家还是第一次,”

        兰剑的表现与之前完全相反,就像一只喝醉的小猫咪一样缩在李庭怀里。

        李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握着阳具在阴唇上汲取到润液后就轻轻插进去。

        “轻……轻点……要裂开了……好疼呀……”

        兰剑双手撑着李庭的胸膛,疼痛让她本能地抓着李庭的胸膛,数道血痕就刻在李庭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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