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杜明和我说的,这个人可是东南亚远近闻名的毒枭,非常可怕。
我最后思绪回到了那晚她的女伴,那个酷似我妻子的女人身上,她和我在洗手间的吻,她滑落的泪,以及当晚我回到家中,妻子头发上染发剂的味道。
我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如何面对,竟然觉得无法喘息眼前是一片漆黑,一下子跌倒在地,似乎受到了重创般的脑袋中“嗡嗡”的作响。
“老李!你怎么了?”
申殷被我的表现狠狠地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去扶,嘴里还念叨着“老李,那个吓我,你死了我可不给你烧纸啊,老李。”
我的精神慢慢的回转过来,听到他到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在那贫嘴,不由得哑然失笑。
“我没事,你少说两句,我能活得更久!”
我在申殷的搀扶下,慢慢爬了起来,脑海中依旧是一团乱麻,尽管我极力在内心否认着,但是一切证据都指向了那晚的金发女人,是我的妻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又该如何面对妻子,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还是质问她?
或是关心她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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