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洛哥呆了一天半的时间阿德里安就离开了,不过他去的依然不是伦敦而是巴黎,至于为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不不不,你偷换了概念,无论如何,都是安娜的丈夫不对在前,在这样一段不幸的婚姻中,她当然要做出”
“是的,我从来没有否认这点,而这也正是整本的精华所在,我只是想说看问题要稍微公平客观一些。而想要公平就不能带上感情,要从上帝的视角出发,既然要从安娜的角度看事情,也要从安娜丈夫的角度看事情,再结合当时的社会环境,如此一来才能更深刻的明白这个故事到底在讲述什么。”
“这还是一种诡辩,不是吗?你的意思是要我站在男性的角度去看这个问题,但你又站在女性的角度看问题了吗?”
“当然看了,事实上,很多人,很多男人都站在女性角度去解读过这个故事,只不过因为某些差异,解读不是那么完整。但是有没有解读是一回事,解读得怎么样又是一回事,毕竟,没有人是完美的。”
在塞纳河边的咖啡馆中,靠窗户坐着的一男一女正在轻声的争论着什么。
女性很漂亮也很优雅,褐色的大眼睛似乎随时都带着淡淡的忧郁;男性则很帅气,五官仿佛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带着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好吧,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这总可以了吧。”
苏菲托着脸蛋思索了半晌,眼看是在找不到要点了才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然后又低声咕哝了句什么。
“你在说什么吗?”阿德里安微笑着问道。
“我在说,你不过是在借着这个机会替自己辩解罢了。”苏菲轻哼了声,扭头往咖啡馆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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