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叫？”莉莉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拨浪鼓般的摇起脑袋：“不好。”
后面那个词的发音不知道比前面那个正确了多少，而且说完她就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那可不行，宝贝儿，乖孩子必须要睡觉。”阿德里安哄着她，“如果不睡觉的话，爸爸就不是坏蛋了，就变成，你是坏蛋了。”
结果莉莉愣了半晌，忽然高兴叫了起来：“我是坏蛋！我是坏蛋！”
阿德里安听得直翻白眼，还好莫妮卡插了进来，将画册从小家伙手中拿走：“该休息了，莉莉，如果现在休息，我保证明天教你更多的词语，好吗？”
小家伙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阿姨，最后点头同意了：“好吧。”
为女儿洗漱后，又将她抱了上床，哄骗了好一阵唱了半支摇篮曲后，阿德里安才和莫妮卡一起离开了她的卧室。
“幸亏有你在，否则我可能还要费一番工夫才能把她哄上床。”出来之后他挽住她这样说道。
“也只是多花些功夫而已，说实话，像你这样对孩子这么有耐心的男人，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莫妮卡笑着回答道。
那倒是，当初伺候艾玛的时候，可不比莉莉差多少。
阿德里安在心里这么说了一句，然后他就注意到了莫妮卡眉宇间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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