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很清楚这点,但从来没把这个放到心上。

        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是19世纪英国首相帕麦斯顿说的——不是丘吉尔,他不过浓缩了下——这句话不适用于人类个体,却很适合国家和大型团体之间,所以完全不需要过于的担心。

        当然,提醒克劳德注意一下还是应该的。

        “要是维克托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安德森这时忽然这么感叹了一句。

        “维克托迟早会明白的,叔叔。”

        阿德里安违心地说道,同时在心里为自己这位堂兄暗暗叹了口气,他敢打赌,叔叔没少在维克托面前说什么“看看你堂弟”之类的话。

        无论在哪里,哪个国度,哪个时代,总少不了将“别人家的孩子”挂在嘴边的父母。

        他们总认为这样可以更好的鞭策孩子前进,却不明白孩子最想要的,是来自父母的肯定,也就难怪维克托会和自己父亲势成水火。

        当然,这是安德森叔叔的家事,他没有必要掺和进去,这么说上两句就行了。

        虽然阿德里安和维克托的关系很一般,但他相信维克托不会因此嫉恨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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