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查理兹撇了撇嘴,虽然没有说出来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你在纽约住了至少三、四年的时间,查莉,你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

        阿德里安耸了耸肩,“还记得在贝弗利山上,你看到夜幕下的洛杉矶时是怎样的表情吗?”

        “什么表情也没有。”查理兹看着一栋栋的大楼轻哼了声。

        阿德里安笑了笑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有时候外部环境的改变很容易给人以灵感,所以我喜欢在这里感受下和别的城市不同的东西,虽然我的叔叔婶婶住在这里,可我很少到这里来,所以有些东西对我来说还有些陌生。”

        说道这里顿了顿,然后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坏坏的了:“说起来,如果纽约这样的城市发生大灾难的话,比如地震、火山或者洪水,一定会很有看点。”

        “你这么快又有点子了?”查理兹微微有些惊讶。

        “当然,我才刚跟你说过,外部环境的改变很容易给人以灵感。”

        阿德里安说着对着夜空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有时候我真想长时间地留在这里,也许我可以得到更多的点子。”

        “以及更多的看得入眼的姑娘。”查理兹随即低声说了句。

        正打算将手中香槟一饮而尽的阿德里安差点喷出来,还好他及时稳住了心神,装出微笑的表情看向查理兹:“抱歉,你刚才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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