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悠闲的到了月中,阿德里安随即和乔治·卢卡斯一起去了波兰探望还在那里拍摄着《辛德勒的名单》的斯皮尔伯格。
如他当初提议的那样,斯皮尔伯格在克拉科夫郊外建立了个和集中营1比1的模型,也幸亏这是在波兰,要是在洛杉矶的摄影棚,光是搭建这模型就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再次见到斯皮尔伯格后阿德里安不由吃了一惊,眼眶深凹、胡茬拉杂、一脸的憔悴,而且时不时还会发呆,和之前完全是两个人,即使是听到《侏罗纪公园》北美票房接近3亿的消息也不能让他多高兴那么几分钟。
“这是我一生中最为痛苦的日子,乔治、艾德,每当我叫她们分类站好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像个纳粹。”
斯皮尔伯格这样说的时候,脸上混合着悲苦、痛恨和无奈,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似的。
但只要一站在摄像机后面,他立即又会全神贯注起来。
他大概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电影的拍摄上面。
阿德里安在心里如此说了一句,即使他的冷静,依然忍不住为斯皮尔伯格动容。
对比着想想前世的某些人,他真的很想冷笑两声,恐怕那些家伙连斯皮尔伯格一半的投入都没有,也难怪拍出来的都是些……
算了,这些东西就不要去想那么多了,至少暂时和他无关,就算要做点什么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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