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只是随便看看。”阿德里安笑着拍了拍挽着自己胳膊的女伴的手,给了他一个眼色。

        对方愣了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苦笑从脸上一闪即逝,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好的,先生。”

        “他好像看出什么了。”进入酒吧后,按了按头上的帽子,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不起眼,并将阿德里安的胳膊挽得更紧的泰勒嬉笑着说了句。

        “因为我告诉他了。”

        阿德里安这么说道,“可以不告诉经理,但一定要告诉门口的侍者,他们都有一双毒辣的眼睛,不要以为你戴着帽子身高足够,就看不出你还没到在公共场合喝酒的年龄,泰勒,所以坦诚一点反而能让他帮忙遮掩下。”

        “好吧好吧!”泰勒撇撇嘴,并没有放在心上,转头打量起内部环境来了,“这就是纽约最好的酒吧?看起来和普通餐厅没什么区别嘛。”

        装潢很考究,灯光偏暖,这也使得即使光线略暗,却并没有给人沉闷的感觉,正前方的小舞台上,一位衣冠楚楚的男士正在边弹钢琴边唱着轻快的小曲。

        “最好的酒吧就是指,非会员不得入内,因此你可以这里放松、休息,不用担心被打扰,和亲密的人聊任何话题。”

        阿德里安解释地说道,却发现她根本没听,“好吧,那么你认为酒吧应该是怎样的呢?在你心目中,泰勒。”

        “嗯……至少人们应该在舞池着热烈的扭动身体,又或者……有穿得简单的漂亮姑娘抓着钢管跳舞什么的。”泰勒耸着肩膀随口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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