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凯登,兴奋得好像在树林里乱窜的小鹿,该不会将你的小可爱忘了吧。”

        拉着缰绳让马儿停下来的阿德里安,对从另外一匹马上跳下来的凯登·克罗斯或者说金伯莉·诺斯坎普笑道。

        那天在咖啡馆的后巷试过了金伯莉的嘴巴,又将她压在墙壁上侵犯了一番,还被从咖啡厅后门出来的服务员看见。

        当然,关键部分有杂物挡着,没有被看见,而且对方随即就不好意思的回去了,但金伯莉在那种刺激下绷紧的身体让阿德里安销魂不已。

        之后又带回酒店玩弄了一晚上,而金伯莉也摆出各种姿势尽力配合,最终被带回了洛杉矶,并改了个名字叫做凯登·克罗斯——这才是她应该有的名字。

        “怎么会?”凯登嘻嘻笑着,蹦跳着来到自己的那匹小马面前,亲昵的将它的脑袋抱在了怀中。

        这匹被叫做诺曼的小马正是凯登想要赚钱卖下的,即将被宰杀的那匹,卖下它并没有花多少钱,阿德里安的驯马师说这匹小马有些先天性的疾病,不适合当赛马,长大后最多只能托人慢跑——这大概就是为什么会被宰杀的原因。

        但也无所谓,只要让凯登彻底归心,将它养到老死也没问题。

        “我们今天去哪里,我的主宰。”

        和小马亲热之后,凯登随即又挽住阿德里安胳膊,穿着马裤的她别有一番味道,带着讨好的顺从的笑容,并不时摇晃着他那拉入自己丰满的胳膊,的确很有“do-e-ra”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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