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笑着摇了摇头,才刚刚一年而已,不用那么心着急,时间还有的是,只要这次……

        想到这里,阿德里安警觉的制止住了自己的念头,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从电视或者报纸上知道些海湾地区的情况外,他基本上没有和克劳德联系过。

        除了信任还有紧张,这毕竟是场豪赌,他不想整天忧心忡忡的,索性在结果出来之前不闻不问。

        “嘿,亲爱的,你在想什么呢?”阿德里安脱得只剩衬衫后,回过头来却发现凯特坐在梳妆台前发呆。

        “不,没什么。”回过神来的凯特笑了笑,只是稍微有些勉强。

        阿德里安想了想随即明白了她的心思,还有些单纯的凯特在他面前几乎就是透明的。

        “好了,这有什么好自怨自艾的,等你以后多参加几次这样的酒会,自然就会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了。”阿德里安走了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

        “可是……我就像个花瓶。”凯特咕哝了句。

        “那也是非常漂亮的一个花瓶。”阿德里安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和朱迪聊天的时候,不是聊得很愉快吗?”

        他这时忽然想到什么,不等凯特说话的又问:“对了,你们主要聊了些什么?”

        “一些女性方面的话题,有什么问题吗?”凯特疑惑的转过头来,“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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