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血翻涌,“苏时复,你是不是变态?你这么跟我道歉的?”
左手短暂松开被揉成面团的右乳,指了指头顶毛茸茸的耳朵,“我现在是男仆。我在服务你。”
苏穗:“……”
在他略带委屈的眼神下,她“勉为其难”打量他的男仆装。
并不花哨,也不露骨。
是简单的白衬衣和黑长裤,要不是他主动指明那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耳朵,她不会往情趣那边想。
倒是衬衣有点透。
雾气氤氲,濡湿布料,他淡红的乳头若隐若现,显得情色。
硬烫的性器就杵在她穴口,她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决定说点好话,“挺可爱的。”
苏时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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