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果然是死变态。
从客厅做到书房,今晚更是在嫂子睡的床上。嫂子离开,他还把她绑在床头柜,掰弯她身体,挑战她柔韧度极限。
这都不算做过?
苏时复吝啬解释,找到领带折回,“闭眼。”
说完,复住她浓密卷翘的睫毛。
黑暗袭来,恐惧随之蔓延,她秉持服软讨好的原则,娇滴滴的,“哥,你干什么?”
绕两圈,打个活结,垫在她后脑勺。
他不理她,继续倾身,解开束缚她双腕的皮带。
短短几秒,粗长的阴茎横在她胸乳,圆挺红肿的奶头,数次摩擦棒身纹路。
也不知道谁撩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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