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词忍无可忍,翻身跨坐在她腰腹,反手握住她双手,擒过头顶,“非不吃药?”
全身被压制,她反而吃吃地笑了,挺了挺胸,“哥哥吃奶。”
天真无邪的口吻。
陆殊词懒得说她没奶水,俯身咬住一粒樱桃。
重重咬。
“好舒服。”陆筝挺身往他嘴里送,“哥哥,再重一点……”
明知道她病中痛感迟钝,陆殊词还是燥火难消。
他真的挺想弄死她的。
但最终,他松开可怜的奶头,湿热的大舌温存地卷过,惹得她娇喘不息。
几分钟过去,陆殊词吐出饱涨的樱桃,视线掠过她湿润的双乳,“愿意吃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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