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随时可能摔死。
明知道哥哥就算真的想弄死她,也不会真的让她死。
她还是提心吊胆。
身体紧绷,私处咬得更紧。
陆殊词本来大开大合操干是为了惩罚,渐渐得了娶,愈发来劲,插得妹妹娇喘连连,哭着求他轻点。
于是,他从善如流放缓力度,缓慢碾磨紧致湿热的甬道。
陆筝横躺在盥洗台,莹白如玉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聚拢、散开,乳波颤颤。
“哥哥,我……”
“不要了”还来不及说,陆殊词再次射精。
肉壁被烫,她全身绷直,红唇轻张,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
“陆筝,你知道我为什么无套内射吗?”陆殊词冷眼看她动情时香艳勾人的模样,“如果你还要喜欢我。你对我来说,就是可以随便对待、随便放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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