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家欠你一条人命,就要让我来抵?

        也许是袁艺的哀鸣让酒鬼有了点儿触动,他手一松,袁艺终于透过气来。

        然后这也是最后的通牒了。

        男人将袁艺的两腿分开,也不顾得润滑和扩张,把早就硬挺的性器全都没入他体内。

        年轻人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哭泣和哀鸣低低地回荡在室内。

        两条腿被高举在男人肩头,下体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比起疼痛来,绝望和恐怖更胜一筹。脑海中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爱,也没有恨,他只想逃开这个地方。

        只要让他走,他什么都愿意。

        男人变换着姿势逞着兽欲,体内的物件比刚推入时还要坚硬几分。

        他俯下身,就着插入的姿势去亲吻袁艺的脸颊。

        袁艺猛烈地甩着头,想阻止这种令人作呕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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