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门被重重带上,却没有落锁。

        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傅征打心眼里就不相信袁艺能逃得出自己的掌心。

        袁艺索性也不再多想,待室内的一切都重归静寂的时候,他咬牙下了床。

        身体不舒服,多半是有了炎症,在这个陌生的大房子里,袁艺没信心能找到合适的药品,那就至少去烧点热水喝,总不能像这样趴在床上等死。

        光着脚出了房门,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身下的刺痛虽然有所缓解,但稍微做出跨步的动作,撕裂的伤口就火辣辣的疼痛。

        好容易摸到厨房,从角落里找出电热水壶,接满水又端回卧室。

        袁艺趴在枕头上等水烧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白天的回笼觉睡起来总是舒服的,中途咳嗽着醒了几次,好在水都凉得差不多了,倒进杯子喝了些,喉咙的干涩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就这样醒了睡睡了醒,卧室挂钟的指针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袁艺惊慌着从梦里挣脱,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些。会来这栋房子叫门的人当然不可能是找自己,那还是不应声的好。

        袁艺打定主意,重新缩回进被子里,门铃叮咚了一阵,总算是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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