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只手无情地扼住年轻人那纤细的脖颈,另一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
如果说在饭店里为了不惊动服务生,傅征还留了些分寸的话,那么在密闭的私人领域中,他已全然不顾任何的约束了。
粗暴的吻打断袁艺自嘲的笑容,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袭了整个口腔。
口舌交缠的粗鲁侵占让喘息都费力,刚刚经受过施暴的身体没什么气力,袁艺只能强撑着精神不倒,用双手揪着傅征的衣领,消极的回应着对方的挑衅。
“即使这样也可以硬起来么?”
傅征恶意地摩擦着年轻人的下体,在感受到袁艺轻微的勃起之后,那话中嘲笑的意味就愈发地明显了。
强硬地将袁艺拽进浴室,随手拿起花洒喷向半裸着的年轻人。
“把裤子脱了。”傅征厉声说道。
当袁艺把早就污秽不堪的外裤褪下的时候,傅征止住了他进一步动作的双手,从壁橱里拿来刀片,将白色的棉质内裤划破,再稍加力气,那质地良好的四角裤在顷刻间就化为了布片。
“你完全不需要穿这种东西。”傅征冷笑着扳过袁艺尴尬的脸,“被内裤裹着很不舒服吧?明明是那么淫乱的身体还装得那么乖巧给谁看?给你妈妈看?还是给你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不回家的父亲看?”
袁艺闭上眼睛,花洒温暖的水滴溅在脸上,又滑到嘴角,微微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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