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你放手!你这个疯子!”
男人愉快地轻叹一声,毫不客气地将性器整个推入。
袁艺闷哼着,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即使是生平头一次用后穴接纳傅征时,也从未感到过这般的痛楚。
前一日的欢爱中,傅征还在竭尽全力地给予自己温存和抚慰,完美的前戏和扩张加上身体的高度兴奋,使得痛苦本身几乎能够忽略不计了。
然而今天这场性事,似乎才算是还原了行为本身的屈辱和疼痛——被一直憎恶着自己的男人冷酷的对待,毫无反应的身体被肉刃几近残忍的进出着。
揭开虚伪的温柔和甜蜜的假象之后,只有侮辱和伤害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咬破嘴唇也不想呻吟出声,更不想再向男人求饶。袁艺闭上眼睛,只暗暗祈祷傅征能快点结束。
“睁开眼睛。”
“……”
“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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