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和我老爸都被我妈惯坏了。”傅征揉着额头苦笑,“出了这种事,谁受得了呢?”

        傅征看向袁艺,那亮晶晶的黑色眼眸里有痛苦,有不解,还有其他很多奇怪的东西。

        “但是生活总是要继续的。逝者已逝,不管你能不能承受,活着的人还得活着。”

        “我回到久别的宿舍。班上的同学陆续过来看我,劝我节哀。晚上快睡觉的时候,宿舍的人忽然想起件事来,说是我回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寄给我的,但是没有发件人署名。”

        “我拿过信,一看那信封上的字,就知道是谁写的了。”

        “你弟弟?”袁艺小声问。

        “没错,是傅程。”傅征抿了口酒,把杯子重放回桌上,“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么?”

        “……”

        “是殉情哦。”傅征哈哈大笑,“有意思吧,两个男的手拉手要殉情,结果自己死掉了,殉情对象不想死却活了下来。”

        “傅征……”

        “等等,还有更有趣的呢。”傅征冲着年轻人眨了眨眼睛,“那时候你才三四岁,可能还不记得。你妈妈当时是R大附中的老师哦,还是傅程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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