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艺红着眼,咬牙点了头。
他总归是该知道个原委的,不能这么就算了。他跟着傅征穿过主楼前的空地,往最近的停车场走去。
男人与他肩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朝着远方指指点点。
“我们上学的时候,这片楼还没有盖起来。那是处空地,那边是平房,”傅征边讲解,边摸着下巴回忆,“那边嘛……是以前的校医院。这湖边之前是个学生宿舍,我们大学四年都住在那里,前几年校庆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被推平了,想回忆都没个寄托了。”
“……”
傅征叹气:“明明是在我们那些人记忆里的东西,现在却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它们存在过了。但是回忆也是很脆弱的……也许再过几年,连我们这些住过的人都完全记不得它的样子了。”
“你说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傅征耸耸肩,“就是有点感慨。”
他像那些带着新生参观校园的学长那样,尽心尽力地为晚辈讲着x大过去的趣闻,完全不在乎身边的人有没有兴致。
等走到停车场,打开那辆萨博的车门的时候,傅征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沉默不语的年轻人早已红了双眼。
“先上车吧。”傅征做了个请的手势,先一步坐上驾驶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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