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见面一次,但是时间并不确定,周一到周五晚上由傅征随机安排,偶尔会一起过夜。
袁艺从没在周末见过傅征,因此他怀疑性工作者也是需要休大礼拜的。
傅征的工作表现和服务态度也是令人称道的,如果只是算床上那部分的话。
在两人的性事中,傅征一直处于无私奉献的位置,除了取悦袁艺之外,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这说起来好听,但实际上让人并不那么舒服。
只有自己一个人动情,只有自己一个人陶醉,只有自己一个人享受欢愉,结果就是高潮过后格外地空虚。
这让袁艺更加的烦躁。
一次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袁艺又想起这些琐碎的事情,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着碗底。
傅征问他,怎么了?
袁艺支支吾吾地跟他打太极。
“身体不舒服?”傅征停了筷子,看着袁艺的脸,“可以改天再见,我送你回学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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