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对,光是着急也没用,毕竟钱要一分一分赚,事情要一件件做,人如果急于求成,也会很盲目,从而被人利用。
如今这时代,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坑,一不小心就被人骗到坑里了。
我接着问道:“赵卓让你接近胡一凡,从他哪里套取情报,这等于是送羊入虎口啊。胡一凡可是老江湖,社会经验丰富,虽然人品很猥琐,很渣,可是你跟他玩心眼,哪里是他的对手,绝对是找虐啊。”
“是啊,我当时过于自信了,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赵卓这个混蛋,完全就没为我考虑过,他应该能想到我和胡一凡之间的差距,可是他一句都没有提。别说我了,就算是他赵卓都没有胡一凡的社会阅历深,他这等于让我去送死。所以我倒没有那么恨胡一凡,更狠的人是赵卓,因为我们是在算计胡一凡,他是我们的共同敌人,可是我却被盟友出卖了。背后捅刀子的人,这才最可恨。”林雪咬着牙说道。
这一点我跟林雪正好相反,我最介怀的不是赵卓,而是胡一凡,这是男人的心理。
作为雄性动物,我们永远会护食。
一个男人只要骚扰过,或者碰过你的女人,这个人就该死。
反而对那些利用了你女人的男人未必那么仇视。
这种男人虽然可恨,但罪不至死。
这种心理很微妙,也很奇怪,人有时候还真是主次不分。
我沉默了一会问道:“那你们公司现在的核心业务还是洗钱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劝你这个公司最好还是早点离职,这属于经济上违法犯罪,你在里面做财务经理太危险了,如果不早点撇干净,早晚把自己搭进去,到那个时候,哪怕是你家里也帮不了你。”
“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去吗?真的以为我舍不得财务经理这个职位,或者舍不得三十多万的年收入?”林雪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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