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说了,开车吧。”白静也意识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激,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了。
我发动车,黑着脸一言不发往目的地开去,脑子里很庆幸自己的决定,离了婚也不能娶白静,哪怕失去现在的一切,也不能把自己陷入到她的家庭泥潭里。
她自己的不明智造成了如今的结果,却一点都没有反省过,死不悔改,那就只能越陷越深。
到了吃饭的农庄,我们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订好的房间,坐进去点了四个菜一个汤,服务员问要不要酒时,我说:“不要了,我开车,给这位女士来一罐凉茶什么,我喝点天地一号就可以了。”
“好的先生,那就要一罐王老吉凉茶和一瓶天地一号,对吧?”服务员问道。
我说:“是的。”
服务员准备离开时,白静突然拦住她说道:“不喝酒大老远跑这来干吗,喝了酒我给你找代驾就是了。来一瓶白酒,高度的五粮醇。”
“你想喝酒?你不是不怎么喝白酒吗。”我看着白静问道。
白静道:“心情烦躁,不喝酒喝什么。就这么定了,来一瓶五粮醇,凉茶和天地一号不要了。”
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房间里剩下我们两个,陷入到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我现在不想跟白静交流,也不敢跟白静交流,她现在就是个刺猬,一句话不对就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