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骑在墙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骑虎难下。

        那边他是没胆子跳下去,这边跳下来一样要面对我的棍棒,实在是生不如死。

        这小子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小腿都被我打折了,欲哭无泪。

        “大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你放我一马吧。”这家伙以一种很拧巴的姿势办骑半坐在墙头,眼泪都下来了,哭丧着脸讨饶道:“大哥,求你行行好,饶了我,放我下来吧。我给你磕头作揖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求饶还有用吗?

        如果不是我灵机一动,拼死一搏,这会躺在地上被人打断腿的人就是我了,他们可不会可怜我,心疼我,我越是求饶,只会让他们更兴奋,更有成就感。

        这世上有那么一部分人,欺负人有瘾,很享受那种宰杀牲畜一般宰杀他人的感觉。

        “饶了你?我没听错吧,是你们两个人要弄死我,不是我主动招惹你们的。”我拎着铁棍威风凛凛站在强下面,棍子指着这小子骂道:“既然要打人,那就要先习惯被人打。”

        这时候我已经掌握了主动权,看了眼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黑大个,生怕他醒来后反扑。

        为了以防万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抡圆了手里的铁棍,一棍子先砸在他的左小腿上。

        只听咔嚓一声,这家伙晕厥过去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小腿的迎面骨被打得凹进去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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