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杨恭如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笑着对家里的亲戚说:“爷爷,婶婶,我走了,多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
“你自己也要保重。”爷爷对杨恭如还算不错,虽然并非亲生孙女,但也没苛待过她。
婶子脸上挤满了笑容,拉着杨恭如的手说:“阿如,怎么就不多住几天呢?我可舍不得你走。”
“呵呵。”杨恭如笑了两声,她恨不得一耳光扇过去,这位婶婶早把她恶心坏了。
杨恭如的母亲刘珍妮也拖着行李走出来,笑道:“阿春,我们母女俩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已经非常麻烦大家了,怎么好意思继续打扰。”
婶子殷切地说:“那我送你们下楼,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有能力一定帮忙。”
“不用,我也几件行李,你忙吧。”刘珍妮连连推辞。
婶子也不再坚持,把她们送到门口说:“记得以后常回家玩啊!”
母女俩进了电梯,杨恭如才骂道:“虚伪,势利!我们刚来这里时,她成天说话都阴阳怪气的,现在跑来拉关系拍马屁,还不是因为我拿了选美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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