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能不说么?”公孙晴画面红耳烫地道。
“当然不成!”
见状,公孙晴画咬着嘴唇,方有些难以启齿地答道,“他就是……每回妾身用嘴帮他弄的时候,一到快要射的时候,他总是喜欢……”
燕陵呼吸粗重地道,“喜欢什么?”
公孙晴画垂下螓首。
“喜欢……捧着妾身的脸,然后换他自己动……”
燕陵登时听出来,关南最喜欢在公孙晴画舔吃他的过程里,每每快要射精之际,便捧住公孙晴画的面颊,直把她的小嘴当成小穴般狠插。
换作任何一个男人,不当场在公孙晴画的嘴里射个一塌糊涂才是怪事。
燕陵顿时恨得牙痒痒,连他自己都舍不得对温婉的妻子这般做,而关南却背地里早已这样干过不知多少次。
妒忌之余,心头的兴奋却是有增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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