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刺出的,挑出的,劈出的每一剑,都贯满了强横的内气,剑剑毫不留情,只求当着无数宾客的面,一剑将关南的臭头狠狠斩下来,尽出胸口的恶气!

        如大河狂怒般的相互对攻了近百来个回合,就在燕陵眼见关南终再次支撑不住,脚下节节败退之际。

        他冷笑着看着后者额头密布的大片冷汗,知后者的体能在经过全力对攻的二三百个回合之后已见枯竭,再无以为继,随即全力催发体内同样已剩不多的内气,剑锋朝着关南的喉咙全力疾挑。

        生死关头之际,却见关南一声大吼,不闪不避地迎刃挥击。

        “叮!”

        一声清脆无比的兵刃断裂脆响,传遍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随后便是一声痛苦的闷哼。

        关南大占剑器上的便宜,全力挥挡出的一击竟击断了燕陵手中的佩剑。

        燕陵极度不甘。

        他怎都没有想到,他手持父亲用过的这柄质地非凡的利器,竟仍没法承受他源源不断灌注的强横内气,以致在与关南硬碰硬的最后关键一刻断裂成了两截。

        但关南虽挡住他这致命的一击,却也同样不好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