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陵当然不会以为自己没有与珊瑚欢爱,辛奇这小子便会乖乖地放过这绝佳的与珊瑚缠绵的机会。
虽说此前从他暗中偷听到的对话中知悉,辛奇在没有他燕陵先一步射入去之前,绝不敢在珊瑚体内射入他的子孙。
但辛奇这小子既已尝过了珊瑚的动人的肉体,想要在她倾世的美貌下强忍住是件极难的事情,纵然燕陵没有先行与珊瑚欢好,辛奇只需在高潮即将抵达之前迅速将阳具拔出,将精液射在珊瑚的体外,即可安然避免令后者怀孕的后果。
因而,以辛奇这小子对珊瑚的爱煞,倘若燕陵在这个时候过去,极有可能又要亲眼撞见珊瑚在榻上脱得一丝不挂,被辛奇压在身子底下狠命抽送的酸涩场面。
既然是自己有言在先,兼之木也已成舟,燕陵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只能在心中独吞这酸涩的妒果,装作对此毫不知情,但要让他再亲眼目睹心爱的恋人被自己信任的心腹小弟抱上床去操弄,那他便敬谢不敏了。
径直返回所在的小楼,登楼回到屋中,房里仍然点着灯火,但前屋并没有瞧见公孙晴画的身影。
燕陵当然知道公孙晴画非是不想如此前般在这等他回来,而是身体不允许。
她如今已怀有了身孕,近来这些时间时常容易疲倦,纵然想等待自己回来,燕陵也不肯答应。
走入内室的卧房中,燕陵便瞧见公孙晴画垂散着乌黑的秀发,在床榻上作海棠春睡。
燕陵来到床沿边,看着心爱妻子香甜入梦的美丽模样,心中忍不住爱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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